“既然如此,可能劳烦苏小姐帮忙售卖这瓜果,利润大抵足够将我村村道修到镇上,当然,分成不会少了苏小姐那份。”
看这模样是认真的,这就是她要开出的条件?比预料的更加麻烦,苏南风惊讶侧目,想到那绵延的高墙,好似对方会选择修路也很合常理?
哪里合理了……
她的思绪不对劲起来了,苏南风感觉愈发古怪,不禁问道,“别的暂且不论,敢问凌小姐为何修路?”
这个问题……凌宴看了看身旁的野山参,桌前的手暗戳戳捏捏对方掌心,“我家在这,妻女、重要的人都在这里,我想她们平安富足,也想这里变得繁华,不再受战乱之苦,等路修好,好友来往也方便得多。”
妻妻俩笑意盈盈深情对望,及时的call back,这些都让苏南风怔愣片刻,半晌,她倏然一笑。
那些疑惑和不解全部得到解答,苏南风骤然明了,是了,对方所有举动都是为了平安二字,不愧是“安之”……
平安说来简单,实际难比登天,这份纯粹的心戳到苏南风心底最柔弱、也是最求而不得的愿望,她甚至再不忍置喙其异想天开,从村子到抚松镇不远,这条路她做得了主,但牵扯颇多过于麻烦,为了那点钱完全不值得。
更何况寒瓜一季可收,到时钱家采种栽种,价格定会大打折扣。
生意终究是生意,不可全凭心意做事。
勾唇浅笑,苏南风话锋一转,“既是为安,那对匈奴南下劫掠,凌小姐又有何高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