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形色色的人她都见过,像凌宴秦笙这般古怪的,还真是头一回,如此特立独行……心性绝非常人能及,怪不得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转亏为盈。
苏南风捏着礼单拧眉沉思,斟酌良久。
为了这趟拜访,苏南风可以说煞费苦心,赴约时间已到,车马驶出小镇朝村落赶去,一路摇晃,她一直思考,直到门帘外绵延不断的灰白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撩开面纱,苏南风问道,“无恨,那就是凌家给猫耳山围得高墙?”
车外的无恨很快应声,“回主子,正是,凌宴托汪掌柜买的地就是这块。”
车轮吱嘎,苏南风望着被墙头未置一词,不多时马车很快停下,而灰墙仍在,印有“凌家”二字的素朴牌匾高挂大门之上,据说若非花长史安排,她们压根没装牌匾的打算,那顾文和与沈青岚也一样,吝啬地让人摸不清头脑。
在无恨的搀扶下,苏南风下了马车,且看原木色的大门干净鲜亮,确有两份气派,她淡笑点头,紧接着,精明的商人笑意僵硬,眸中闪过一丝呆滞,门口挂的是……一面锣?
这?意味不明。
“主子且等片刻,小的这就去唤人。”无恨上前敲门,瞧见那锣也是身形一顿,苏南风从铜锣的惊讶中回过神来,看了看马车后头跟着的礼品,这趟出行从简,希望能得偿所愿。
很快,苏南风踏入农家小院,地面规整水迹将干,清凉干净,伴随着滋啦啦的油脂声,肉香扑鼻口舌生津,颠簸之下竟生出一丝胃口,而那对她向来皮笑肉不笑的秦笙竟也多了两份热络,“阿宴在弄饭,先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