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抑扬顿挫,听得出来,她并不介意这个称谓,甚至还有些喜欢。
秦笙瞄了眼空地撒欢的女儿,缓缓将自己埋进对方怀中,炎热的天气,她也乐此不彼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,“你怎这般好呀。”
凌宴揉了揉秦笙发顶,“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呐。”
只这一句,让颠沛流离、涅槃重生的凤凰终于寻得栖息的梧桐,无需漂泊,她有了归处,也有了家。
有商有量,她们似是有着说不完的话,将后续事务安排地七七八八,这才满意睡去。
久违的,凌宴早起拿下一天的日常积分,一家三口屏住呼吸,鬼鬼祟祟地蹲在暗处看鸡屁股有没有下蛋,再一起收拾卫生,锻炼身体。
笑声不断。
事后想想,秦笙十分嫌弃自己的所作所为,可跟妻女一起的滋味过于令人欢愉,她很快忘记了那些不适,享受生活一系列让她啼笑皆非的小插曲。
当时去县城回来得急,将小枣糕和马车忘在客栈,那家店很是诚实守信,帮忙照料了几天,秦笙派人去县城十分顺利地取了回来,跟诚信商家打交道最是舒坦,她也很大方地给了赏银。
互惠互利,有来有往。
小枣糕在家里,有时芷儿来了兴致就会去骑大马,不然就要骑到阿宴脖颈上飞高高,像个小淘气包,好在那柞蚕丝的小短裤耐磨,不然非抽丝了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