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自己的能力,她很能理解对方的顾虑和小心。
她怕她利用她……更不想她们的感情掺杂利益,这无可厚非,自己亦是如此,担心阿宴觊觎自己的能力,然而对方只是请她用能力保护孩子、做挖坑之类的小事,秦笙就这么一点点放下戒心,放心大胆地倾心这个人。
如今这般,可要说心里全无不适也不可能,她没那么大度,不过没关系,自己也瞒了好些事,或许此生都无法道明,如此想来也释然了去,秦笙支起身子,悄悄凑上去,落下一个轻吻,再往她身边靠靠。
如此便能哄好自己。
送来凉爽的蒲扇摇啊摇,最终搭在秦笙腹间不动,与枕边人一道睡去。
刚过正午闷热难耐,二人具是热出一身汗,草草喝了些绿豆汤果腹,冲凉消汗。
趁秦笙冲澡的功夫,凌宴回了小基地一趟,背回不少东西。
秦笙擦头出来正要发问,口中便得来一枚清凉的大樱桃,凌宴又从筐里掏出两个脑袋大小的瓜,吊在井里,“好热呀,我们吃些凉快的。”
寒瓜?秦笙懵逼享受嘴里凉爽的果子,眨了眨眼,“哪来的?”
“山上种的。”
瓜蒂那么新鲜一看就是刚摘下来的,她怎么不知道她种了寒瓜,秦笙默了默,心情微妙,“你躲去山上就是为了背着我偷吃好吃的?”
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这样没错,秦笙精准抓住重点。
凌宴愣了愣,失笑举手投降,“往后我们一起去吃,不背着你了。”
那地方秦笙去过一次没看出什么,估摸是不懂几千年后的人的生活才瞧不出来,坏心眼的家伙,她哼了哼不想接茬,开门叫来小屋守着的武峙,“给红樱传个信,派人去山上捞些鱼虾,再带两罐奶,让她待会亲自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