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来钥匙,秦笙捏着被单布料一角,对马匪嫌弃的不行,却还是上前给她们披上。
秦笙没有贸然开锁,破天荒的,她十分耐心地等二人渐渐回神,才缓缓开口,“马匪死光了。”
同时坤泽,她语调分外轻柔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霎时间,沙哑的疑问声响起,“真的吗?”
惊天恸哭和嘶吼顺势爆发。
秦笙紧绷的牙关放松,吐出一口浊气,许是得偿所愿她的爱侣极尽温柔的呵护,一点一滴治愈了那些陈年旧伤,让她逐渐能够坦然、淡定地直面过去。
她仍旧憎恶、无比憎恶,恨不得将仇人大卸八块,却再不会失控,有妻有女,她不能迷失自己。
纵使复仇,她也绝不会再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,她要笑到最后,和她们一起好好活下去。
这一点,秦笙无比确信。
阴影处熟悉的背影坚定而强大,曾经的受害者如今成了旁人的依靠,比她想得坚强得多,秦笙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女主角,凌宴心头五味杂陈,抓上莽夫一起退了出去。
心里难受不如乖乖听女朋友的话,去搜金元宝转移注意力。
正屋,虎皮地毯、熊皮矮塌,粗犷、却极尽奢靡,沈青岚最清楚皮毛的行情,摸了又摸不禁咋舌,“都有钱人用的物件,他们可真会享受,咱也带回去洗干净用上吧。”
“马匪头子臭得很,你可要多洗几遍了。”凌宴捻捻身上臭烘烘的衣衫,也说起风凉话。
穷鬼互嘲,也不忘尽快搜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