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唏嘘。
廖十娘也懵了,这俩马匪头子中邪了?呆若木鸡立在原地,不敢吱声生怕传染。
沈青岚一把摘掉面具,以真面目示人,“是我,你还认得不?”
“十……”她当然认得,廖十娘激动蹦高喜极而泣,冲上前来唤人,“沈”字刚说一半,沈青岚三两步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嘘,这不是说话的地方!”
不能叫大名。
意识到这点,廖十娘不住点头,她满眼泪花,见到亲人了啊,“呜呜呜呜。”
变调的——我知道了。
等她平复下来,沈青岚松手,问她,“里头还有马匪吗?”
“都出去迎当家的了,我这没有。”廖十娘急声询问道,“怎一回事啊你们,敢装马匪不要命啦?!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,现下外头马匪都死光了,你不必忧心。”凌宴带秦笙走到屋内,四处打量,“你做饭了吧,我几个饿了,咱边吃边说?”
“那帮瘪三总算死了,老天有眼呐!”廖十娘瞧见秦笙好端端的在外晃悠就知此事是真,终于出了口恶气她痛快的不得了,人逢喜事,整个人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,引三人往里走,边笑边骂,“这帮狗东西惯会享受,杀了好些牛做席,一般人可吃不到,你们随我来。”
桌椅板凳撂在地上,穿过这个类似饭堂的大屋,几人随廖十娘来到厨房,远远就能听到油脂的滋滋声。
一锅红烧牛肉炖得软烂,炭烤牛肋骨,还有酱牛肉,差点给三人香晕过去,另个灶口笼屉高高热气腾腾,吊着的锅里存了奶茶,全是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