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5页

凌宴摇头笑笑,如实回道,“咱家后山那东西太危险了,走不开,又是灾年,我打算在乡下种地多屯些粮,保我们一家无虞,你,你呢?”

我啊……秦笙眸光闪烁一瞬,眸中满是神情,“我自然与你和芷儿一起。”

如果可以。

没能看到那一闪而过的迟疑,凌宴激动猛猛点头,“嗯。”

不多时,一小碗粉下肚,凌宴则把樱桃塞到备用的高粱酒坛中,秦笙揉揉肚子望着对面之人,目光火热,怪不得她会问酒,自己占了女儿的光啊……

樱桃酒,搓热可治冻疮,阿宴这是为芷儿提前备上了,什么慢慢来,你让人怎么忍啊,她根本忍不住,“吧唧。”

秦笙飞扑上前,又是一口。

凌宴趔趄脸红,扶稳酒坛,赶忙将人兜住,“你慢些,我又不会跑了。”

秦笙哼哼唧唧,如今阿宴,说句判若两人,不为过吧?!她简直恨不得就地将人吞吃入腹吃干抹净,一根骨头都不给她留!

对终于摆脱单身的凌宴与终于觅得良人的秦笙来说,这注定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,月夜星空,她们吹着山风消汗闲聊,似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
外头叫苦连天,距离民不聊生只差半步,两个人却窝在家里谈情说爱咯咯傻笑。

随时产粮,量大管饱,系统磕舒坦了,深藏功与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