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还有冬天的难处呢,凌宴笑而不语,又闲聊几句,村长忙碌离去。
村中情况比寸草不留好上许多,绝大多数人饿不死,结合她目前知晓的情况来看,大体上成果喜人。
白若初等几家的作物维护的晚了一步,被蝗虫吃了一半多,原本还满心悲痛,可再看有些人家地光秃秃一片惨烈至极,如此对比,不由难过少了些许。
而西边防护周到,损耗忽略不计,只南边水稻的损失在三成左右,还能接受,她们的成绩很扎眼,而天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事很快在村里传开了。
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凌宴不再是曾经那个地痞流氓。
“我们东家弄出那么大阵仗,烧了多少柴火、花了多少钱才赶走蝗虫?附近地头谁没借我家浓烟的光?到你这嘴巴一闭一张就开始造谣,没脸没皮就算了还没脑子,姓王的,你没那个金刚钻还眼红旁人的瓷器活,再说我东家半句长短,老子撕烂你们的嘴!”
镇上乱作一团,张大力收到凌宴消息回村避风头,正好抓到眼珠子通红的王家人造谣现场,当即指鼻子叉腰狂喷。
“这不行,谁都不能说你一丁点不好!”张大力带卖菜的钱和账本回来,跟凌宴汇报此事,气得狂拍胸脯保证,“这事就交给我办,我看谁还敢说咱家!”
这事莽夫正在办,后续也有法子解决,可话都说到这份上,凌宴不想打消对方的积极性,就由他去了,“再生气也别动手,伤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您瞧好!我肯定不动手!”张大力雄赳赳气昂昂,点了两个嘴皮子利索的人跟他一起,在村里围追堵截王家,王家人走到哪就大喇叭广播他家的恶事,惹得王家嘴巴只用来回骂,压根没空造凌宴的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