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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景之被她呆愣的模样逗乐,掩唇轻笑,“精米给婆婆和母亲制备养胃强身,你这般看我作甚?”

漫漫人生路,婆婆和母亲拉扯她长大,皆是苦,为人女,该孝敬她们颐养天年。
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凌宴吱吱唔唔,她们也算无话不谈,犹豫片刻,她解释道,“我就是没想到你能这么大手笔。”

“不及你出手阔绰。”顾景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淡淡道,“财不外露,莫要声张。”

秀才囊中羞涩多年,高中后靠给人挂名地头免税拿了一笔钱,还完外债,治病抓药,后来有秦笙出马才缓解了药费压力,一直以来吃穿家用都很简朴,买地也是跟莽夫一起凑钱合买,听着就手头不宽裕,凌宴着实没想到秀才能掏出这笔钱!

以她的性格,能花这笔钱手头起码二十两不止,能独自拿下那块水田,日此一来,她竟然跟莽夫合力购买,难不成只为莽夫军户名下的地头免税?

好像不太对啊……凌宴一阵狐疑,看秀才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
顾景之似是看不出她所想,莫名却坦荡地认她打量,看了很久,凌宴没能从那双琥珀色的淡漠眸子中看出破绽,败下阵来。

歇了吃瓜的心思。

至于顾景之究竟有没有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淡,也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。

来回两趟,一下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,凌宴帮顾景之送了粮食顺道接回小崽。

小凌芷背着小书袋坐在马背上,嘻嘻哈哈,威风又搞笑,凌宴扯着她后背褂子,看她开心,也觉心情大好,然而仍旧紧锁的大门,令她眉头紧蹙,野山参还没回家?

指着门口墙壁,小崽一脸好奇,“母亲,锣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