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附和,“给钱,我们不白看!”
“我说我累了!”怎么跟听不懂似得,病刚好又奔波一夜,给猪接生折腾一百天累死了,秦笙颇为不耐,“不去就是不去,今天给多少钱都不去!”
非常人性地撂下话,她拽上凌宴就往屋里跑,顺手拴上大门将那些人隔绝在外。
凌宴风风火火的来,风风火火的去,哪还有不明白的,“救活了?”
“是啊,大猪没事,就是拖太久,猪仔憋死两个,不过也卖出去了。”秦笙打水洗脸,找来干净衣衫端盆去洗澡间,“这帮人啊,生怕自己吃亏,非让我再去看病,怎么说都不听,真真磨人。”
阿宴也絮叨,可她就是爱听她絮叨,说多久都行,可旁人磨叽起来她是一点耐性都没有,天热本就燥,听他们说话更燥,甚至恨不得把那一张张闭不上的破嘴缝死。
秦笙骂骂咧咧地钻进去洗澡。
大猪保住只死两个猪仔,这存活率可是凤毛菱角,相当于没有损失,围观群众那么多,她兽医的手艺和名号已经传开,往后来找她给动物诊治的只多不少,凌宴能预感到,野山参很快名声大噪,到时候人家忙起来到处看病根本不在家,自己再不必躲去山上了。
这样也好,凌宴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然而,冥冥之中又觉得有点不得劲,究竟哪不得劲,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,凌宴摇了摇头,继续自己未完成的木工。
一个个半圆柱凹痕的板子以见雏形,正是她曾经答应秦笙的搓药丸的工具。
做兽医的话,应该也还能用的上吧,凌宴心情有些微妙。
作者有话说:
秦笙:建议你也敲锣打鼓等我回家,不然我自己一个人敲锣真的好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