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稳绳子嗷, 不然摔下去门牙全磕掉就不能吃饭了!”依她所言,宠溺孩子的老母亲推着小后背让小崽高高荡起, 一直伸手小心护着,担忧叮嘱絮叨了几遍的注意事项,汗水划过凌宴的脸, 她的笑意经久不散。
光顾着陪孩子玩,凌宴也就没注意到身旁那双饱含艳羡的眸子, 馋到极致, 又掺杂了些许兽性的、最直白的渴望。
一旁围观的秦笙胸腔鼓胀, 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,笑着加入二人,一人一边,谁也不缺席,曾经受尽磋磨的苦命小人在双亲用心的陪伴下尽情开怀大笑。
就连小凌芷自己,包括秦笙都不敢奢望的美好, 一点一点,全都实现了。
无忧无虑的放纵笑声传了很远很远, 与经受旱情怨声载道的村庄格格不入。
日头太大,小崽笑得太过开始咳嗽起来,空气干燥气管太敏感了?凌宴及时叫停, “晒晕就不好了,休息一会, 等太阳落山了再玩。”
“好呢~”是有点不舒服,小凌芷不吵不闹, 说停就停,笑眯眯跳下秋千,“那我去屋里画会画~”
哒哒朝屋里跑,顺道还要跟小驴和小枣糕显摆一下,“看到了吗,我的大秋秋真好玩呀~!哈哈哈~”咸珠腐
畜棚两双大眼眨了眨,嘴巴嚼动。
大秋秋?奇怪的童言稚语,年纪不大,怪臭屁的,凌宴笑笑看她进屋,转头打量秋千,发现几处该改进的地方,室外娱乐设施就这点不好,风吹日晒,还有那皮鞍,当时只惦记舒服,忘记这东西会滑,容易脏不说还会被雨水打湿,“应该弄个遮阳棚啊。”
免得风吹日晒。
不仅用心送礼,还要免除后顾之忧后,心思细腻至极,秦笙感动之余有些好笑,“前后都要弄,遮阳棚那么大风吹非掀翻了不可,莫不如盖个亭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