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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山参没什么处理感情的经验,但好歹和季鸣弦有过一段相处,再看自己……只比对方多看几本小说而已,跟出厂设置区别不大。

看秦笙平静许多,当时一鼓作气还能下定决心,现下如何再开口,凌宴没了直面伤痛的勇气,她能狠心一时,却没法一直。

试图酝酿,不再拖泥带水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落去的夕阳透过窗子懒洋洋洒在屋脚的地板上,渐渐没了踪影,天黑了。

秦笙表面平复过来,心底却是不成,她这火气消不下去,身体遭不住了,一口气撑到现在她必须得去熬药了,点亮蜡烛,她这才发现,余光中黑漆的窗口正大敞着。

阿宴开窗了?不对,阿宴给她泡完茶就坐在榻上没动过,她们出门没关窗?也不对,昨天她关上窗子了,更何况阿宴性子谨慎,爱财又惜命,她睡在窗边榻上,不可能开窗留这么大一个隐患。

再看榻上之人竟是睡着了,这可不是阿宴会做的事,秦笙心底一沉。

“阿宴,醒醒!”秦笙赶忙冲过去叫她,甫一贴近,那淡淡的花香迸发开来,吸得她脑子空空,差点扑到对方怀里,然而阿宴睡眼迷离竟是怎么都叫不醒,拍了拍她的脸,入手一片火热,尽是潮红。

腺体痊愈易感期来了?不对,进展绝对没有这么快,如果是痊愈了阿宴一定有所察觉,立刻搭上她的手腕探脉,片刻,秦笙心乱如麻,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咬碎,合欢散混着蒙汗药一起来?

好生肮脏的手段,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给阿宴下药,苏南风在银票上动手脚了?

作者有话说:

苏南风:嗯?这么不喜欢我,那我可要给你家阿宴多送些钱了。

侍从:脖子好痒,要长项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