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质问,秦笙听到了?凌宴顿时侧目,对上的就是一双受伤而难以置信的眸子,破碎的光盈动闪烁,眼泪在眼眶打转,却倔强、执着地跟她要一个答案。
心口猛地被她击中,闷痛酸楚,凌宴满眼不舍,却又不能不舍,“我……”
秦笙死死咬唇,偏过头去不再与她对视,“既然你想,那我便如你所愿!我吃的药,我自己来配!”
水滴打湿长长的睫毛,偏始终没能落下,唯那较好的唇瓣,一片腥红。
一张二百两的银票,换回些许碎银,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。
听侍从汇报,苏南风抱肩指节轻点下颌,漫不经心地审视着,忽而抬眼,“忘情汤?”
“正是。”侍从应道。
“有趣。”唇角似笑非笑,苏南风把玩着腰间玉佩,“去查查她们底细。”
侍从迟疑片刻,“主子,她们……”
苏南风偏头看她,“欲言又止可不像你,说说看?”
得了话,侍从一改犹豫,神色愤愤道,“乡下来的没见识又没眼色,浪费主子一片好心,当真不识抬举,属下不懂主子为何这般在意她们。”
“嗯……可以理解,那个天乾,很像我一个故人……”透过窗子,苏南风望向远处,眸光温柔如旧,却有些飘忽不定,“她们很聪明,在意钱财、也没那么在意,比一般人更有气度,那可不是会困在乡下的人,两个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