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包很好看,我很喜欢,多谢。”凌宴露出一个笑,掏出自己的旧荷包将钱转移到新的里面,大大方方塞入怀中收下,语气温和,“你送我荷包,我请你吃饭好吗?”
似是感觉心意不对等,她又快速补了句,“等我送你些别的。”
至于究竟如何……还是私下里再说吧。
如此温言安抚,秦笙心中更是委屈,明明不愿接受,却还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妥协,阿宴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呐,温柔的让人眼睛发酸。
她吸了吸鼻子,一眼不眨地望着对方,重重点头,“嗯,你把草帽带上。”
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长相惹祸,凌宴乖乖戴好,捧起冰酪酥低头继续小口小口吃着,隔绝外面的视线。
看她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,秦笙感觉心里舒服不少,正巧烧鸡上来,忽而楼上迸发出一声惊人的惋惜声。
“哎呀,她怎么收了啊!带什么破草帽!”抬眼看去,一个身着清凉绿袍的小公子,细眉下一双小眼斜眼睨人,倚在栏杆上坐胯扭腰,衣摆掖在腰带露出衬裤,姿态轻浮,指着她们还喋喋不休地跟身旁友人讥讽,“那黄脸婆竟然能入得了她的眼?!没天理啊,她是瞎子不成?!”
声音之大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莫名其妙被人骂是瞎子,就连一直温和的凌宴气势也凌厉起来,扬声质问,“敢问这位,若是我夫人都入不了我的眼,还有谁能?”总不会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