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,秦笙停手,让她正面对着自己,凌宴乖乖听话,指尖摸上她后颈大筋处继续按摩,“风池穴在这,感觉好些了吗。”
野山参手法一直这么专业,如果不是晕车难捱,真不失为一种享受。有她帮忙,凌宴明显感觉好上许多,起码能开口说话了,“好些了,劳你费心。”
真不爱听她说这个,秦笙鼻孔哼气,手上动作却是一直没停。
又是拉手又是摸头,亲密的动作引得其他乘客看来,二人穿衣打扮具是一样的风格,搭眼一瞧就是一家子,不由感叹“感情真好啊”诸如此类的话云云。
听得人脸热。
凌宴薄薄一层的脸皮涨得通红,只得乖乖受着,脑袋也是越来越低,似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地缝有什么好钻的,不如钻她怀里,抱着还能舒坦些,秦笙幽幽想到,感觉差不多了才收手,从包袱里摸出油纸包,从里捻出东西塞到凌宴手里,“话梅,吃了。”
不容拒绝。
野山参竟然准备了话梅?果脯不便宜,不愧是富婆!凌宴眼前一亮,赶忙将那梅子往嘴里送,忽而一阵颠簸,险些磕了门牙,听到身旁的笑声,她一脸囧色,闷头不吭声了。
脸皮真薄,秦笙收敛笑意,“抬起头来往远处瞧,总低着又该难受了。”
谨遵医嘱这件事几乎刻在凌宴骨子里,她赶忙照做,按摩加上酸酸的话梅,她终于活过来了,余光中的秦笙闭幕眼神,好似精神不大好,好一会,她扭扭捏捏地闷声道,“你不难受吗?”
秦笙并未睁眼,语气淡淡,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