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默默看那相似的眉眼凑在一起学习逗乐,她歇了无法言说的心思,决定低调行事。
毫无经验又无人指点,秦笙没头苍蝇似得一头撞上南墙。
她以为慢慢来自己还能有机会的,可实际是早上送过孩子之后,阿宴就去到山上小屋,在那一呆就是一整天,等芷儿下学才回来。
人不在,家里的物件倒是越来越多了,说好给自己打的药柜也让小驴驮了回来。
很大、很严实、做工很好。
她心里没有她,但还有这个家。
有无数个瞬间,秦笙都在后悔,后悔不该答应那屋子她退避三舍!不该放阿宴离开!不然也不会被这短短一盏茶的路程难住,不能靠近她半步!这样下去哪还能有机会了,她恨啊!
可不答应她呢?阿宴怕是早跑了,压根不会给她近身的机会,几日下来秦笙茶饭不思备受煎熬,整个人憔悴不少,每每在家中来客朝那山间高呼:“喂!”趁机发泄一二。
不一会人就回来了,百试百灵。
她们之间的信任本就不堪一击,她不敢随便乱叫打破了去,阿宴盯着家里,秦笙知道,可喊了几天给她嗓子喊哑了……
秦笙是越想越憋气,气自己原先眼盲心瞎下手太狠,好端端的美美夫人让她给吓跑了!
每天望着那小楼望眼欲穿,为了看那人影眼睛快盯出花来,怄气怄得火大,有天实在嗓子疼的不想说话,烧得难受,趁凌宴送孩子上学,秦笙实在按捺不住,抹了个大黄脸偷偷跑去镇上。
凌宴回家没见野山参,心里犯嘀咕,这是出去采药治嗓子了?这样也好,免得含片在她手里犹豫几天送不出去了,她心里记挂着这事却未多想,带好东西去新房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