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时地利终于站到自己这边,她要让那些人好好尝尝家族覆灭的滋味!
有趣有趣,秦笙面无表情地思量着借刀杀人之计,捡起冲洗干净玉佩,烂的不成样子的紫檀木外壳被她夹起丢到灶里烧掉。
坐在一旁,她眼睁睁看着木牌在烈火中烧成灰,泯灭世间,就好似它的主人般注定消亡,秦笙冷嗤,一双紧盯火光的眸子暗红……
不知过去多久,似是濒临极限,她昂起头努力放空自己,与那万劫不复的深渊挣扎,耳边隔壁撩水声响依旧,阿宴还没洗完?
“水凉没凉呀。”秦笙瞟了送水的竹筒一眼,“要擦背吗?”
明知会被拒绝,但还是想跟她讲话,好似这样就能平复内心无法抑制的躁动。
“没,没凉,我能够到,谢谢你,不用了。”认真擦澡的人被这“虎狼之词”惊掉下巴,直接婉拒三连。
野山参连背心裤衩都接受不了,在自身的事情上相当保守,到她这却奔放的吓人,大夫都这样吗?凌宴不是很懂医生的耻度,赶忙岔开话题,“大老虎呢?刚才回来没见它俩。”
“我们到家就让它们回去了啊。”秦笙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回答道。
莫名从对方的语调中听出一丝坏笑的意味,凌宴意识到心黑的某人逗弄自己,也是无奈,“你说要不要把那些人收殓了啊?放在那怪不像话的。”
“暂时还是不要吧,说不准那帮人会不会回来,万一没见尸骨肯定找你和沈青岚的麻烦。”秦笙想想,拒绝了这个出于善意的提议,偏又补了句,“等尘埃落定再收殓也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