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宴默了默,上手一起把垃圾清理出去,她没再说蘑菇,岔开话题问及小崽,“孩子在家还好吗?”
“她呀。”说到女儿独自在家的表现,秦笙勾起唇角,语气宠溺,“写了会字,吃饱喝足带上小被子钻到你屋里锁上门呼呼大睡,不知现在醒没醒呢。”
那个睡相极差的小家伙,现在自己的小床怕是不够她扑腾了,凌宴失笑,只是小崽刚醒就睡,她反省养崽方式是不是激进了些,认真询问野山参的意见,“是不是给她累到了?”
“整日坐着认字,可能不习惯活动吧,过些时日适应就好了。”字要认,身体也要锻炼,不然难的日子在后面呢,现在衣食无忧苦一苦芷儿,往后才不会令人揪心呐,秦笙深以为然。
“那让她先适应看。”凌宴抿唇应下,熟悉的人和事物占满脑海,帮她渐渐脱离了方才陌生的恐惧。
煞白的脸开始有了血色。
从惊心动魄的阴谋诡异自然而然地过渡到日常,毕竟没人能逃得开生活。
原本秦笙打算再跟阿宴去蚕场看看的,这下行程泡了汤,紧贴计划只施行了一小部分,让人十分遗憾,不过好在有所收获,那山洞里具体发生了什么,是该好好查上一查。
生活在陡峭山壁间恰好见证那一幕的动物……不好找,秦笙有点伤脑筋了。
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下山顺利到家,打开大门,睡了好一会的小崽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,“呜额,你们回来啦?”
然后惨遭双亲偷笑,“睡醒啦?”
说好要写字,结果被抓到偷偷睡觉,小凌芷闹了个大红脸,扭扭身子去沙坑边继续写画,留给双亲一个小小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