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补偿总会有用,凌宴长舒了一口气,“那我和秦笙……”
她还是不知该把对方放在什么位置。
绝大多数时候阿宴都不爱较真,而这次难得较真,痛苦的只会是她自己,系统回道,【顺其自然,别想太多。】
顺其自然……
迷茫地推开家门,映入眼帘的就是秦笙正在清扫小驴的粪便,见她进来,秦笙兴奋招手,“跟我来。”
凌宴愣了愣,跟在对方身后来到鸡窝,秦笙打开栅栏门,引凌宴进去。
一只母鸡蹲在角落,秦笙上前拔开它腹下羽毛,露出几颗棕褐色斑点的蛋,“你看。”
“鹌鹑蛋?你从哪得来的。”惊喜拨开茫然的迷雾,凌宴蹲下围观,其中一个已是破壳,灰黑身影蜷缩在羽翼下取暖。
“你上次宴客时那些人送的礼,有七个,估摸从河边捡的。”那天事情太多,她也是后来收拾的时候才发现,秦笙笑了笑,“拜托母鸡帮忙孵下,没想到真孵出来了。”
也就是说她们有鹌鹑吃了?各种菜谱在脑海中飘过,凌宴咽了咽口水,“这东西油炸可好吃了!”
满脑子都是吃,阿宴真的是……秦笙气音哼笑,“镇里有斗鹌鹑的,你没见过吗?”
斗场的摊位围了好多人,她从来不往上凑,倒是原主见过,鸡、狗、鹌鹑等等种类繁多,场面很是难看,凌宴眉头紧蹙,“你打算卖给斗场?”
秦笙挑了挑眉,有些无奈地道,“售卖就免不了被送到那。”
雄性动物的习性,逃不开好斗二字,被人利用争得两败俱伤,秦笙看不过去,却也没办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