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的查法,大抵说的是鸟儿,真神不知鬼不觉……且极其高效。
如此天赋异禀,只要秦笙有心,全天下任何消息情报都逃不开她的耳朵,有那么一个瞬间,凌宴也是明了对方为何惨遭巨变,需得隐藏身份行事。
太逆天了,这样的人谁不想拉拢?
费时费力搜寻秦笙下落的人绝不可能为了什么小打小闹,也就是说,保守估计,他们的目标是冲击皇权……推测到这一步,凌宴难免心慌,她们两个一样,皆是卷入皇权内斗中来了。
两个倒霉蛋。
她喝了口清热茶,定了定神,劝说道,“那萧王身边定是不少高手,你以隐藏行踪为准,这种小事还是不要出马了。”
“既然决定合作,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。”趁机表明心意,秦笙笑得十分开心,“不必挂念,鸟儿很小心的,就算它们不小心……”显竹富
“也很容易查到你头上啊!”凌宴焦急打断秦笙的话,神情凝重地叮嘱道,“我不清楚谁在找你,但你不要忘了,方钰把你的情况上报给衙门了,虽说她答应我抹去,可有心之人只要稍加探查,你我就逃不开了,有汪掌柜足够了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我们……字眼美妙,一根绳上的蚂蚱,阿宴的关心说来就来,就是跟她想得不大一样,无甚情爱成分,秦笙不免惋惜,如今局面甚好,唯一的不妙的就是小捕快的好心好意成了麻烦事,让人啼笑皆非。
在她看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阿宴太谨慎了,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,或许自己给她的压力太大了些,秦笙心有戚戚,她可不是轻易放弃的性子,“我先在外围稍加探查,若是无事再深入内里,循序渐进,如此可行?阿宴,莫要因噎废食,办法总是有的,别太担心了。”
对方心意已决,凌宴再劝不能败下阵来,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