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母女俩嘻嘻哈哈,门口听到阿宴腹诽自己的厨艺,秦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这么多天芷儿都是自己喂得,她现在有大进步了好不好!
于是等晚上,秦笙端来精心准备的饭菜摆在凌宴面前的小饭桌上,模样骄傲,“吃饭了。”
凌宴抬眼看去,蔬菜粥,米粒软烂,肉眼可见地有些煮过火了,看着像糊糊一样。
她现在被人养着,不好挑剔,嗯,清淡好消化,很适合她这种刚醒来肠胃还不适应的病号吃,凌宴自我安慰着,倒是鸡蛋羹金黄诱人还撒了葱花点缀,模样诱人,很难想象这出自擅长熬苦糊糊的秦笙之手。
别小蛇蝎三日,凌宴不得不刮目相看,是很值得骄傲,正要开口表扬道谢,就见秦笙捧起粥碗,“来,张嘴,啊。”
似是她曾经哄傻子开口喂食的昨日重现。
勺子伸到嘴边,凌宴羞得面红耳赤,“我,我自己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秦笙:笑死,机会难得我怎么可能让你自己来,快,张嘴!
凌宴:我就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。
对秦笙来说,喜欢阿宴不等于放弃报仇(她仇家挺多的),但现阶段她不想思考以后的事(这也是为什么景之一定要问那个问题)
阿宴性子好、脾气好没错,但不代表她好追呀,嘻嘻嘻。
肚子咕咕叫了一天,我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