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口抿水,很斯文、也很好看,怎么像小鹿饮水似得呀!
轻而易举地勾起了秦笙的好感,心底也跟着软绵绵的,欢喜得不得了,那个亲密的称呼不自觉地脱口而出,“阿宴?”
凌宴一口水呛住,猛地咳嗽起来,带动伤口剧痛险些丢了水杯,“咳……”
猫儿也跟着慌乱,喵喵的叫声似是警示。
啊,这都能吓到,芷儿没的说错,果真胆子小小,半分天乾脾性都无,这人也不是天乾就是了。
仿佛遇见至宝,秦笙赶忙接下被子给她拍背顺气,掌心下的躯体因痛极力克制着,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将她击中,“轻咳不妨事的,别憋着。”
憋久了反而咳嗽得更厉害,凌宴晓得这个道理,尽力控制折腾好一会才平静下来,嘴边布帕擦过,连带床上的水珠一并清理干净,抬眼,那个蛇蝎般的女人言笑晏晏,语气无辜,“你不是也叫我阿笙,试着从现在开始习惯?”
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,自从知晓秦笙不傻后她再没叫过。
阿宴……想到自己原先竟十分不知天高地厚、且厚颜无耻地问秦笙对自己的称呼是什么,而事到如今从秦笙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,凌宴半点开心没有,相反,她感觉奇怪极了,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拒。
亲密的称呼,不属于她们两个,更不合适,这次,凌宴不吭声了,眼前的秦笙总给她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的不妙感,她头皮发麻。
“我累了,想睡觉了。”她木然地道,本能逃避。
这一系列变化都被秦笙看在眼里,却也只能依她所想,将人放平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