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样的话历历在目,沈青岚瞬间记起,上一次正是痞子记起那老杂毛行凶,她立刻毛了,恶狠狠地催促道,“到底出啥事了,谁要害你你放心大胆地跟我说!”
一股子无人可挡的煞气,丝毫不用怀疑,只要凌宴道明她就能去要对方的命。
赤诚之心日月可鉴,对方坚定的站在她这边,几次事端足够证明她们之间的情谊,凌宴仍旧咬唇不语,难道要告诉对方鸟儿来家中啄墙装神弄鬼?
不论对方信与不信,她都没法张这个口。
急忙追问几次,任沈青岚如何劝告都没撬开对方的嘴,她看出对方有难言之隐,终于冷静下来分析,痞子怕什么呢?对,是在发现房梁上的鸟爪印才这样的,难道她担心鸟儿要了她的命不成?
正觉古怪,沈青岚不知想到什么,神情骤然一凛,她身形高大,如此一来好似打了个哆嗦,整张脸黑如锅底,竟是比凌宴还要难看两份。
似是一种……她看不懂的难以置信,这下轮到凌宴奇怪了,气自己没明说,还是莽夫知晓内情?
她连忙询问,“你又是怎的了?”
沈青岚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反应过来,反客为主,“一个破鸟给你吓成那样还问我,先说明白你自己是咋回事。”
这家伙嘴巴严得很,直接堵死凌宴打听的心思,她有不能说的理由。
于是两个人陷入死循环,站在那大眼瞪小眼,对视良久,两个天乾较上劲了,谁都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