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?”郑潜不信,村民同样不信,“怎会是她想出来的,我不信!”
意料之中的局面,顾景之神色淡淡,“她来我家接小芷儿回去,恰巧听闻那日孙家鱼塘的骚乱,我并无头绪,与她聊了几句,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漏洞,信不信由你们。”
大功一件的事情,新晋举人竟然亲自给凌宴站台证明,村民目瞪口呆。
趴在地上的牛二还不放弃,“呵,谁知道是不是她想出这坑人的损招告诉村长了。”
执着于栽赃陷害。
众人虽不信他所说,然而以往对凌宴的印象太过恶劣,终是听了进去,有些怀疑。
顾景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看都懒得看牛二一眼,“地契上的手脚最早在十年前,那时阿宴才多大?你想造谣栽赃也要长些脑子,莫把人都当傻子,煽动大家替你寻仇泄愤。”
当了傻子替牛二寻仇泄愤的村民:……
“英雄论迹不论心,若阿宴看出却不说呢?若非青岚看不惯村长行经把消息放出去让你们知晓,现下所有人全被蒙在鼓里,你们何时才能知道自己被骗?此事牵扯各家各户,处理起来绝非易事,阿宴能说出来既是希望由我牵头,大家团结一致才有机会挽回损失!
可你们呢?外部敌人还没打跑,一有点风吹草动,不分青红皂白先窝里斗上一斗,议事堂不听,长辈劝阻不顾,牟足劲把自己人往外推、全打倒,不等状告村长内部垮掉,再这样下去你们还能等到村长回来吗?!”
一盘散沙!
声音不大,振聋发聩,村民各个面红耳赤。
景之言辞太过犀利,婆婆摆手,说了句软乎话,“老身亦可证实,此事由阿宴道破,你们莫再冤枉无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