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一样,就是不一样,阅尽千帆的她没找到和那人一样的“面孔”,身边这个人……独一无二。
没有个正经细作的样子!
诸多令人触动的画面自眼前闪过,不可避免的,卑劣的侵占欲爬满心头。
真要命啊……
秦笙仰头看向棚顶,矮下/身子,让水一点点漫过头顶,沉入水中。
许是热水作用,那名为仇恨,牢不可破、漆黑沉重的外壳裂纹隐隐,日复一日的温柔攻势下,不经意间,就这么悄然无声地。
裂开一道缝。
一个鬼祟逃窜的滑稽身影趁机溜了进去。
然而就在这时,水中之人骤然睁开双眼,柔水亦挡不住眸中的阴毒与锋芒,秦笙坐直身子,面无表情地抹掉脸上水珠,嘴角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。
我的命哪是那么容易要的?想要我的命,就先把你的赔给我!
凌宴猛地打了个哆嗦,一回身,门关好了啊,哪来的风,她咕哝了句,看小崽穿着短袖短裤在炕上滚来滚去,像个粘毛的小滚轮似得,撒起欢来了。
滚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停,凌宴无奈轻笑,“你头不晕吗?再晃脑子摇匀要傻掉了。”
前两天小凌芷还嫌这个大东西耽误她踢球,没想到热乎乎的舒服极了,现在是喜欢的很,母亲这么一说,她才发觉不大舒服,捂住脑袋哼哼唧唧,“像娘之前那样吗?”
凌宴:……你……有被孝到。
这可不是我说的啊,生怕小蛇蝎听到借题发挥,凌宴很有说人坏话的自觉,猛猛回头看向门口,见秦笙没在才松了口气,“差不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