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,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,秦笙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,身上小被随即滑落,她不由一怔。
掀开被子推门而出,忽然离开温暖的环境,屋外冷意让她打了个哆嗦,嗅着家中阵阵肉香和米香,秦笙腹中鸣响。
呜,饿了。
可……满院子人都在扒饭是怎么一回事?渣滓没叫她吃饭?秦笙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,厨房只一个少女忙前忙后,她顶着傻乎乎的表情在前院后院找了两圈都没见熟悉的人影,对方最近常坐的地方只留下几块处理好的木板和一筐刨花。
少女端着餐盘送到自个跟前,“阿笙姐,吃饭了。”
秦笙迷迷糊糊,抬头看了看天,满心疑惑,是吃饭时间没错啊,渣滓人呢?跑啦?还是跟季鸣弦蝇营狗苟去了?
眼镜顿时瞪得老大,清醒过来。
那头凌沈二人的送吃行动十分完美,婆婆并未起疑,起灶热菜去了,而顾伯母授课十分严格,小崽需得到时间才能歇息,于是她们如愿见到半靠在塌上歇息的顾景之。
看对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,精神萎靡,凌宴心里不是滋味极了,“景之姐哪不舒服?我带了些吃食,等会趁热喝点汤缓缓。”
“受了些惊吓,无妨,你们放心。”友人在侧满是关切,心里好受多了,顾景之笑笑,相互关心寒暄几句,她立马切入正题,“青岚,可有线索?”
看出她不大想提及落水一事,想也知道那么狼狈,都是要脸的人,凌宴就没再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