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了半天,凌宴一怒之下决定把失去保护作用的部分结痂扯掉,只要来回弯折,结痂软掉就能撕下去了,小时是个淘气包,对处理膝盖上的伤她很有经验,谁道秦五岁忽然出声吓人,她手一抖,呼啦将结痂掀开大半,皮肉剧痛。
凌宴抱着膝盖倒吸一口凉气。
秦笙:……胆子这么小,真的太没用了吧!
难得好心一场却是这么个结果,也是给秦笙气笑了,她一声冷笑表情讥讽,索性看起渣滓的热闹。
方才的热心肠转瞬即逝。
余光瞟到泪痣主人……薄凉尖锐,对自己、对伤痛、对万物视若无睹的冷漠模样,美艳地令人胆寒,像极电影中貌美如花却心肠歹毒的蛇蝎美人。
然而不论出于何种目的,终是秦五岁好心提醒,犯蠢的是自己,凌宴又不好发作,更不知该如何回应对方的关心,单腿跳回屋内处理伤口,自个抱着膝盖憋屈。
生怕秦五岁没安好心。
两个人一起吃瘪,各吃各的,全负,没有赢家?也是给系统看呆了,阿宴你……
槽多无口,系统都不知该说什么好,秦笙这么纯粹、不带有其他目的的关心,结果不尽如人意,但的确是破天荒的头一遭,阿宴破了很多记录,未来可期啊。
非常值得好好庆祝一下,它兴致勃勃地鼓励道:【秦笙知道关心你了!这个是好迹象,不错,继续加油。】
这都是以往阿宴踏实过日子认真照顾结出的善果,当秦笙想明白阿宴其实与季鸣弦无关,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辜人士,绝对不会再下杀手,那时,她们的任务就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