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一会,渣滓没来取帕子,听外面的动静似是还在忙,思来想去,似是想开了,秦笙压下厌恶和杀意,决定送来。
原本递过去,或者塞给门口的芷儿都行,秦笙还是自己走了进去,然而看到屋里多出来一滩,所谓火炕的东西,怎么越看越像石棺……
谁要睡棺材啊!
秦笙眉头扬起,心底无法忍受,然而有件事同样让她无法容忍。
有块转头,一边支棱一边凹陷,与旁边的规整格格不入,她难受的要命,恨不得亲自将砖头塞平整般,怒目圆睁。
指着那处道,“歪了!”
“啊?”秦五岁终于跟她正经说话了?什么东西歪了,凌宴顿时愣住,没反应过来。
脱下痴傻的伪装,秦笙第一次主动对凌宴开口讲话,事后过去很久很久的某个冬天,外面冰天雪地,她和芷儿一人一边,霸占了那个温暖怀抱,在冬日里温暖如春。
她们穿着一样的衣衫,一起品尝冰酪,好不快活,忽然想到多年前的这一幕,秦笙骤然笑出声来,“幸得你砌歪了那砖头,不然以我那时心性,还要等好久。”
“手艺不精,让夫人见笑了。”身后的人似是谦虚地打趣道。
作者有话说:
凌宴:阿巴阿巴。
秦笙头也不抬:阴阳我呢?
凌宴可怜巴巴: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