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骤然蹙起,也不知想起了什么。
野狗闹灾、孙家遭殃、李家闹鬼、喜宴中毒,村里怪事越来越多,越来越怪,这次更是陆续死了五个人,这两天丧乐不断又吵吵闹闹,村民都吓坏了。
可归根究底每件李家闹出来的祸端,一时间整个村落都对村长李家意见甚大。
而上次凌宴走遍村中长辈家送鳝鱼干为礼,还有白、武、长,以及王平王家的寒燕情谊在,虽然事情小到不足挂齿,但在听说凌宴醒来后,各家各户都携礼来到凌家探病。
贫困人家就几个鸡蛋,外加些许干菜,白家送来一斤多小米,说是让凌宴熬粥养胃,条件好些的,周大爷让儿子周全送来条活鱼,平日少有交集的长辈孟婆婆让孙女送来几个大鹅蛋,等等。
东西不多,贵在心意。
白若初吃完中午饭外出插秧,正好遇见满腹心事的王平,赶忙上前询问,“平叔,凌家说等地种完开工,你家地里的活弄完没呢?”
怕凌宴赖账,王平压根没跟几户人家打听,忽然被人找上也是一愣,“你敢给她家干活?”
“哎,我之前也不信就给她干两个时辰活试试,赶上阿宴姐中毒,我都以为钱要不回来了,没想到她一醒过来就托人把我工钱结了。”白若初乐呵呵地道,“工钱日结就不怕做白工咯。”
王平心中闪过一丝疑虑,回说,“且等我再合计合计。”
“成。”
看白若初挑着秧苗积极跑向凌家西边的地头,这下王平不得不信,对方拿到工钱了,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接待他的赵婶也商量开工时间。
病了也给钱,凌家雇人干活是认真的?
看那昏睡之人苍白却异常温和的脸,王平这才发觉,不知何时起这家伙好似变了个人,气质完全不一样了,将信将疑间,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