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小芷儿喜欢吃什么肉,还是羊肉怎么样,烤的开始煮的?”沈红樱接过话头,很有眼力见地调节沉重的气氛,“我喜欢吃烤的羊肋骨,羊腿也行,滋味足。”
说到吃,小凌芷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去,一板一眼地纠正道,“母亲说,叫涮锅,不是煮。”
“啊?这样吗。”沈红樱惊呼,认真讨论什么是涮。
两个小的七嘴八舌,从煮肉涮肉的区别说到计划凌宴康复后的吃食,沈青岚也参与进来,聊得不亦乐乎。
听她们自己馋自己,秦笙日常左耳听右耳冒,都没往心里去,不过说到庆祝,她细细咀嚼这两个字,是该好好庆祝一下。
又昏睡了一夜后,凌宴再次醒来,这次身上仍旧难受的不行,疲惫又困倦,像浑身灌了铅,坠坠的到处都痛,但能忍了,比之上次简直好了太多,感觉精神尚可,约莫能清醒半个小时左右,那通犀地龙丸不愧是名著小说中的至宝,疗效非常显著。
按照这个恢复速度,粗略估计再过上个一两天,她就不用整日躺在床上昏迷了。
卧床养病这件事,凌宴真的够够的了,她宁愿干活受累也不想在床上躺着。
身体渐渐好转,她细细体会体内沉重中绵延不息的生机,正为之开心,就见莽夫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“喝药了痞子,快,趁热喝了。”
凌宴顿时苦脸,不是她娇气,这个药喝下去她打嗝都是苦味,可为了“掩人耳目”不得不喝。
无奈接过药碗,凌宴皱脸做着心理建设。
忽而,小凌芷“啊”了一声,不想喝药的人抬头看去,就见乖崽表情奇怪,说不清楚的奇怪,好似一种……很纠结的感觉。
“是味道太苦了吗?”凌宴扬起一个虚弱的笑,长发披散,并无天乾的强硬和凌厉,病容衬得她愈发温柔,语调亦然,“等会就好,出去玩一会再回来吧。”
非常贴心的建议。
但小凌芷不敢,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,就在身后,回头,是娘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她看到娘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