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李文生拎着五花大绑的姑娘丢进柴房,离开回屋,王婶碎嘴子停下,屋内没了火光,再度归于漆黑与沉寂。
正如痞子所说,李文生夫妇不会让那姑娘跟李顺睡一个屋,而照顾李顺的任务只会落在王婶身上。
机会来了。
脚尖稳稳落地,麻利又轻巧地做好准备工作,沈青岚猫腰来到柴房。
朦胧月光穿透缝隙,她大致看清了对方的轮廓,“嘘,想离开这里,就照我说的做。”
……
与黑风高,沈青岚很快离开李家,按下激动上树蹲守。
黄鳝的血腥味很快引来几只黑黢黢的家伙,再夜色的掩盖下,冲下门板上的血手印。
几次三番吵醒了屋里的人,王婶不耐出门,面前空无一物,正当她关门之际,那不容忽视的血脚印赫然映入眼帘,“鬼啊!啊啊啊啊!”
她凄厉恐惧的惊叫着关门往屋里跑,声响如惊雷炸裂划破夜空,惊醒李家父子,也惊醒了所有人。
几枚淡黄石头趁乱射/入房内,忽而,房内鬼火四散升腾,就好像,开门将鬼放进屋里一般。
“鬼!啊!”刚睡下不久,李顺比他娘叫的还大声,撑着瘸腿断手连滚带爬地逃命,直到他爬到门口的台阶,看见那鲜血淋漓的脚印,脖子一僵趴在地上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