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三人重新露出笑颜,继续她们这顿迟到又被打断的晚餐。
经历血泪教训的沈青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直接装背篓里背身上,走到哪背到哪,她一边看着那帮人一边把物件随手放到背篓里,凌宴见了,悄悄给她比了个大拇指,有样学样,背上筐在家里到处走。
跟这些人她脸皮薄的毛病自动自觉的痊愈了,要脸就丢东西,她还要脸皮有何用,比谁更不要脸就完事了。
这么找完家里几件屋子,只剩后院,那里一个火把的光照不全,暗影颇多,李文生说土堆里能藏人,偏叫人跨过她设下的栅栏去寻。
事情多的很。
凌宴化身安检员,满脸凶痞之相,跟在人屁股后面喋喋不休,“唉,用眼睛看别上手,弄坏了赔钱!”
跟催命符似得,看得特别紧,几个拥趸就是有心顺手牵羊或者趁机搞破坏,对上武器高强、又手持利器的两个天乾,都怕痞子倒打一耙赖上他们,纷纷歇了心思。
所以说凶名在外好像还是有好处的,但凌宴不敢掉以轻心。
翻了一通后院,结果自然是没人,李文生不耐哼气,脸黑如锅底,当即甩袖快步离去。
凌宴不知想到什么,赶忙往门外走,沈青岚刚送口气,见她不回屋反而往外走,疑惑询问,“你出去作甚?”
“哎呀,我的砖还在外头晒着呢,别给我顺走了!”八文钱的亏她一块都吃不起,守财奴急急忙忙追了出去。
眼看那群人走干净,家里什么都没丢,凌宴这才放心进门,“我看他们往顾家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