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再也不想挖土了!腿肚子攥筋、腰酸的要命,能花钱解决就花钱解决,再抠搜也不能把自个累死,守财奴是彻底想通了。
解释清楚了,沈青岚松了口气,还心疼起了痞子的荷包,十分贴心的道,“卖方子钱肯定够,咱俩好歹是天乾,到时一起干活你还能少花两份工钱。”
又被拉回漩涡,一时间凌宴竟分不清她和沈青岚谁更抠。
凌宴瞪大眼睛,欲言又止,话到嘴边还是含泪应了,“到时候我多做点肉吃。”
“嘿,这还差不多。”沈青岚心满意足,拉起瘫坐的凌宴,开始收土。
这不听不知道,秦笙听了也跟着吓一跳,渣滓挖冰窖真真下了血本,还有那扩建的地窖和全种稻子的水田,果然她没猜错。
这家伙也重活一世,准备防灾呢!
然而闹灾在夏秋时分,那时渣滓早埋到土里,骨头怕是都烂了,挖冰窖不是白费力气嘛,根本用不上,秦笙不禁有些惋惜。
事到如今,需得谋划渣滓死后的事了,她并不打算揭开痴傻伪装,是以也与变卖家产无缘,再加上,想都不用想,村里肯定有以照顾她们孤儿寡母的名义跑来吃绝户的,秦笙烦透了这丰乡村,巴不得渣滓一咽气就带芷儿离开,懒得跟那群帮凶纠缠,除了虾塘,别的她都不在意。
渣滓前人栽树,不知哪来的后人乘凉,倒怪可惜的。
也难为她一门心思活命考虑的这般周全了,呵,秦笙鼻尖轻哼,悄悄退出后院。
作者有话说:
凌宴斜眼:哪个后人乘凉啦?
秦笙偷笑:是我是我还是我~~~哈哈哈,阿宴姐姐好棒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