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身,余光中的秦笙还是呆愣愣的,好像无从下手的感觉,背心短裤……她记得曾经看过纪录片,古人其实也不是一直都捂得那么严实,天热时也会穿得很少,在此基础上,为了避免直接暴露肌肤,渐渐的,“纱”这种轻薄又凉快的布料流行起来,当然毫无疑问,这样上街与“礼”不符,正式场合仍旧正装衣冠,样样不落。
而农民、工匠为了干活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样,礼不礼仪的也不是他们那个阶层会关心的事,只别坦/胸/露/乳有伤风化即可。
或许套头背心对古人的审美习惯来说过于朝前了,在家里当个内衣穿应该没什么问题,凌宴适时解释说:“这个衣服布料少,穿在里面方便换洗的,不是让你穿这个出门,你想换就换,不想换也没关系,我再给你做正常的。”
再做?这些都是渣滓做的?她什么时候做的?秦笙偏头看去,撞入一双清澈动人的眼眸,她下意识避开视线,看向为自己准备的衣裳。
针脚竟然如此整齐?这是她种菜回来只缝纫一捺长短、那么慢的绣工做出来的?抖开衣服看看,和芷儿一模一样,一时间秦笙既震惊又疑惑,这是哪里的样式?
不是西域东垂,更不会是南疆,这些地方她都呆过很久,前世匆匆离开北地直接去了塔卡,除了回来杀渣滓,她并未在北方呆多久,只此处的习俗她了解的不多。
还有那系带的鞋子,难道都是民风彪悍的胡人的衣着习惯?
秦笙想不明白。
看她模样好像十分抗拒,凌宴并不强求,也不觉得白费心血或怎样,面对日后那般强大四处复仇虐渣,尤其还有个要自己性命的伴侣在身边,即使小凌芷并未惨死,如今只是女主角的早年形态……她仍旧害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