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默契地达成了——渣滓/母亲没在家就没得吃的认知,各做各的。
那头凌宴拎着两条大鱼去了胡大夫家,胡大夫那距离凌家有点远,怕雨后野狗发狂,她带了草叉防身,离着还远就见胡家大门围了好几个人,男女皆有,又是哭闹又是骂骂咧咧的,听得不怎么真切,看模样是准备抬人离开,其中好似有王平的身影,好似来帮忙的。
她心底一沉,别是谁路滑摔骨折了吧,伤筋动骨一百天,马上农忙了,这个时候受伤,一年的收成都受影响,太惨了。
凌宴立刻放缓速度,生怕摔断了腿,也不知道刚才胡大夫有没有给人看病,反正不论如何,礼都是要送的。
敲响胡家大门,仍旧是胡飞雪开的门,少女脸色有些苍白,看到她手上的礼,不由疑惑,“阿宴姐,你这是?红樱回去了。”
沈青岚说过妹妹休养的差不多接回家里了,凌宴略行一礼,笑答,“我是为胡大夫来的,上次听说他险些染上,过来看看怎么样了。”
正说着,胡大夫略显疲惫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“谁来了?”
“阿宴姐来了。”胡飞雪顿了顿,转身回道,爷爷耳朵又不背,肯定听到来人是谁,这是同意见的意思了。
爷孙俩心照不宣,胡飞雪打开家门迎凌宴进院,至于送礼什么的还是交给爷爷来处理,不关她的事了。
凌宴抬腿进去,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,少女扶着他,上次见时老爷子还气哼哼的,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人,骂人也中气十足,如今步履蹒跚脸色很黑,憔悴许多,也不知是不是忧心染上脏病折腾的。
好端端的大夫,这么大岁数了还遇见李顺那种有毒的患者,也是够倒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