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奶、米汤,野外赶路都没法轻易拿到手,沈青岚背锅走的?可粮食目标那么大……她年岁小,荒郊野岭走过来,很难一路平安吧。
如果有人相送,何必大老远投奔亲戚,而且那个亲戚,不是搬家也不是去世,而是压根没这号人,也很奇怪。
重重疑点。
凌宴想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推测,沈青岚可能一路住客栈过来的,那个莽夫原先家境不错,加上当时就有了暗器的手法能撵鸡,一定是自幼练习的功底,加上她一点文化不沾,身上一股子草莽气,想来可能是江湖出身,有些地位,家里条件不差的家庭。
那她父母双亡,极有可能是江湖寻仇,所以才迫不得已投奔旁人?
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。
凌宴脑子转的很快,可说得通是一回事,现实究竟如何她还不得而知,她只能确定一件事,对方一定知道秦笙家里的事,可这人嘴巴太严,秀才的秘密能守十二年不吭声,自己怕是打听不到那些消息了……
沈青岚这人看似简单,实际隐藏的秘密多如过江之鲫,深不见底。
人物志上的每个秘密都意味着性命危急,凌宴着实被上次莽夫和秀才的轮番嘎人吓出心理阴影来,那些秘密不知也罢,秦笙她……
凌宴长长叹了口气,吹得锅面热气四散而逃,眼前重回清明。
那旁沈青岚撕好鸡胸肉,递碗过来,凌宴接过捻起细丝放入口中,一股淡淡的肉香,很是清淡,可惜口感偏柴,也是鸡胸肉最大的缺点,山鸡也不能免俗,不过比普通鸡胸大了些倒是真的。
“哎,你帮我薅两把黄豆芽洗了?就在角落的簸箩里。”她对沈青岚道。
沈青岚回身去找,语气疑惑,“这么多人两把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