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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婆婆一个对她好的人,如果她也对自己冷言冷语,那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年少时的瑟缩竟阴差阳错的成全了景之的大路,沈青岚心中唯有庆幸。

凌宴还是觉得不对,“你都报信了,顾家还能不知道?”

痞子脑袋瓜真的不行,沈青岚有些嫌弃地道,“我偷偷打开顾家大门,丢石子撵鸡,婆婆听见鸡飞狗跳的就出来看了呗,她眼神不好,看不到我丢小石子,我就一路撵鸡到景之倒下的地方,婆婆看到就给她背回去了。”

“哦,这样啊。”还怪聪明的,看来那点脑子打小就用到秀才身上了,凌宴讪笑,“后来你就默默守了她十二年?”

“别拿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,我不是流氓!我有事干,没全程跟着她!”沈青岚急急澄清自己,解释缘由,“那时我听顾家放消息说景之是中庸,就觉得十分不妥,太危险了,正好那钱也没送出去,就想护她些时日当报恩了。

每到信期前后她都请假在家,我怕味道太大引来别的天乾,就到她家屋后守上一守,等信期过了我该干嘛干嘛去,景之性子谨慎,一直以来都没事,直到近些日子她信期乱的吓人,才一直跟着。”

话题扯远了,沈青岚回归正题,坦言道,“认识她太久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、又为什么喜欢景之,就是觉得她好,哪哪都好。”

凌宴:……

这大老粗浑身一股——我喜欢的人天下最好!那恋爱特有的酸臭味。险逐腐

只能靠秦笙吹牛撑场面,实则并无妻妻关系的“形婚人”凌宴忽然感觉腮帮子酸得要命。

她真的不该八卦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