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掉就好,磨脚吗?有没有痛的地方?”凌宴笑眯眯地又问。
小孩指着脚踝回说,“有,这。”
凌宴伸手一摸,呀,小崽居然没有袜子,她才想起来,浆糊涂多布料太硬顶得,让小崽脱掉鞋子,拿来锤子嗙嗙砸了两下,再试却是不痛了。
憋了好几天没跑,玩球都不尽兴,有新鞋子穿啦,小凌芷开开心心地蹦跳到秦笙面前,“娘,我新鞋,好穿~”
秦笙抬眼一瞧,绳子绑鞋面,样式怎的这般奇怪,不像汉人的风格,胡人这么穿鞋吗?这她还真不知道,但看走路还蛮合脚,终是没了浪费鞋垫的心疼。
芷儿喜欢就好,秦笙捏了捏那兴奋的小脸,“好。”
不容易,渣滓又做了件人事。
正想着,芷儿跑到对面,兴致勃勃地道,“母亲,娘也新鞋,和我一样!”
她的好女儿呀,知道给她要鞋子穿,小小年纪就是个小棉袄,会疼人的,秦笙心中暖洋洋的同时,莫名想起那一道骑大马的邀约,暖流顿时化作复杂。
而凌宴一想到再做双鞋子出来,她只做了一部分工作,就冒金星的眼睛和发颤的手指写满抗拒,又累又麻烦,她真的,再也不想做鞋了……
但看秦笙的鞋子也破破烂烂的,好像穿了快四年,磨得都起了毛,小宝宝有新的,怎能委屈大宝宝,凌宴牟了牟劲,答应了小崽的请求,“嗯,你娘跟你一起穿新的!”
一双大眼亮起精光,小凌芷雀跃飞扑,一把抱住凌宴的手臂,嘻嘻哈哈地唤着,“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