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岚并无异议,可只有一个鸡脑袋,她想到了景之,“你说我给景之盛一碗送去怎么样?”
确实不错的提议,为了撇清关系上次庆祝就没带人家,她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不能她和沈青岚大吃大喝冷落了秀才。
凌宴点头,“行,你注意着点,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“好!”沈青岚满口答应,又问,“鸡脑袋我给景之带去行不?吃了鸡冠升官发财!”
“你拿就是。”反正凌宴对那些说法无感,她只想吃肉对,打趣道,“没想到你还挺迷信。”
“哎,读书不就求个功名吗,我当然希望她越走越高。”说起这件事沈青岚心情复杂的要命,想让景之飞得更高,却又怕她非得太高看不上自己,虽然事实是人家本来就看不上自己,她叹了口气,忍不住倒起苦水,“要不我怎么攒钱呢,她去乡试花销可不少啊。”
凌宴一惊,“你攒钱给她去考试?”
“对啊。”沈青岚一副理所应当语气,“不然她家哪来的钱去县里,我总不能眼睁睁看她埋没才华,整日在村里和镇上来回奔波,耽误了大好青春。”
这个莽夫一腔痴心,痴心到凌宴说不出话,她相信秀才的品行,可陈世美和秦香莲的故事就是止不住的冒出来,不对,她俩还不是那种关系。
她试探性地问道,“如果秀才不收你的钱呢?”
沈青岚当即虎脸,“她敢不收?!”
性格太急了,凌宴默了默,还是提点道,“你跟人好好说,别急脾气,把人吓到就不好了。”总归是人家的选择,她无意阻拦,劝也只能劝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