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错了?”方钰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,阴阳怪气笑了几声, “说给鬼听去吧!”
原身和方钰一直不对付,就是因着秦笙, 话难听到让人没法招架。
凌宴无奈耸肩,“阿笙在家,刚刷石磨呢,我这想给她做点好吃的,没锅用了才过来借,不信你问婶子我有没有说谎。”
刷石磨?让一个痴儿干粗活,方钰听了更是火大,眉头倒竖眸中喷火,恨不得眼前之人与那作恶多端的李顺一起去死,上天怎么能让这种烂人活着,就应该让她被野狗咬得死无全尸!
方钰恨得咬牙切齿,道,“你又虐待我笙姐!”
刷石磨真的不算虐待吧!凌宴摆手澄清,“原先我无法不否认,但我已对天起誓,从今往后绝不可能虐待阿笙。”
起誓有用要捕快干嘛,也是给方钰气笑了,“你有脸否认?脸皮咋不拉去给城墙砌砖!”
听到吵嚷声,赵婶拎锅急忙跑来,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小闺女,“哎呀,阿宴真的改好了,阿笙好着呢,你别跟人找茬。”
“我找茬?!”方钰闻言简直气的半死,秦笙被锁在床上半死不活,凌芷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,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还她找茬?
方钰气急了,语气冲得不行,“娘!我笙姐过得什么日子你不是不知道!你还袒护这个烂痞子?!”
这话说得赵婶老脸挂不住,也来了火气,剜了方钰一眼,没好气道,“衙门给你配把大刀了不起,让你管的比河还宽?手还伸到人家屋里去了,瞧把你能的,说都说不听,还我偏袒她?咋的,想把你老娘砍了?!”
老娘发威血脉压制,方钰缩缩脖子,顿时萎靡,哪里还敢有怒气,一双灵动的杏眼眨了又眨,嘴巴撇的老高,不甘心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