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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财奴心痛到无法呼吸只想以头抢地,跪地痛哭。

但见秦笙震惊地看着自己, 让这点小事都没做好的凌宴更加无地自容,“我,我出去买针。”

羞愧逃走。咸著付

刚跑到门口,凌宴转身回来卷起晾干的鳝鱼,面红耳赤再度落荒而逃。

望着那慌乱背影,秦笙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,真真好生没用的天乾。

待脚步声远去,秦笙去了菜园,再回来时手中多了根竹筒,手臂粗细,瞧着像存水用的。

然而,刺啦刺啦,里面划动竹筒内壁,尖锐且密集的细微摩擦声令人不寒而栗,同时昭示了,里面存的东西与水毫不相干,是活物……

秦笙拎着竹筒悠哉回到房中,在床边蹲下/身子,伸头探查床底,一阵摸索,竹筒稳稳置于床梁,若非趴到床底根本瞧不出踪影。

忽而唇边翘起,那颗锋利犬齿露出,势在必得的冷光自眼中一闪而过。

运气不错,还真叫她找到了,不枉挖了半天土,只可惜毒性弱了些,还需炼制。

没关系,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戏,这次必定送那渣滓去见阎王!美艳的恶毒转瞬即逝,秦笙收起不为人知的獠牙,又恢复了往常那般乖顺软糯的模样。

洞察一切的系统心绪不宁,阿宴熬过了惊蛰,而秦笙的计划也正式迈向第二阶段。

要知道,方才家里来的那头驴瞧着乖顺,实则野性难驯,人们皆有防备;而秦笙的乖顺外表下包藏的祸心无人洞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