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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宴不动声色乖乖站着,看账房干瘦的指尖翻翻找找,夹出张欠条,口中念到,“今平阳郡蒲松镇丰乡村军户凌宴,向丰运赌坊借取白银五两,限癸卯年二月十五还清,特此立据……”

念完,账房瞥了凌宴一眼,立起字据给她看,“这是你的吧。”

是原主印的手印,凌宴自己看了好几遍,又让系统帮忙,确认无误后才道,“是我的。”

说着,手伸进领口摸摸索索,从紧勒的腰间抽出荷包,一股脑倒在手心,四两五钱碎银,外加五百文的铜钱,她数了很多遍,已经用绳子系好了。

钱递上去,账房挨个碎银过称称取,剪开绳子数铜板,凌宴目不转睛地盯着,生怕出了差错。

“钱款无误。”账房在账本上花了一笔,将欠条递给凌宴,“一笔勾销。”

流程上挺正规的,凌宴接了字据,仔细询问系统,“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吧?”

那谨慎的劲头,很不得用显微镜看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了几百两,不过也是好事,【等会账房会给你个收据,证明收到钱的凭证,你收好就没问题了。】

凌宴点了点头,果然那精瘦男子开始提笔,等待期间,感觉身后有脚步声,她回头一看,刚好撞进一个男天乾的视线中。

此人看似和她一般年纪,好似长久没见阳光,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白皙,眸光阴鸷眉头紧拧,脸拉的老长,一身十分贵气的深蓝锦绣蟒袍,腰带玉佩,可那深色衣衫却衬得他愈加阴郁,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
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