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个瞬间,她都要以为自个被灭口了,不过自家人这三个字打消了赵婶全部忐忑,她长出一口气,“你这破孩子,吓死个人。”比邪门歪道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用了那么多柴,一般人家可不舍得,也就阿宴家有山敢这么烧柴了,赵婶把心装回肚子里。
学着凌宴的方法,她也在手背点了一滴,叭了叭嘴,脸上笑开了花,“真甜呐。”
很淡很淡的甜味,但毋庸置疑,就是甜味。
甜甜的味道就像一针强心剂,给辛苦多日的异界灵魂诸多抚慰,努力最终会迎来收获,而收获的确是甜的。
背着背篓的凌宴脸庞挂着充实而满足的浅笑,她唇角就没落下来国,与赵婶合力一起把东西搬回了家。
来来回回好几趟,声响不大,不过引起了小崽的注意,娘亲睡着太过无聊,小凌芷钻出房门蹲在门口见两个大人忙活。
余光瞥见那小小的身影,凌宴顿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,“去洗手,等下我们有好吃的了。”
闻言,小凌芷二话不说,迈着小短腿哒哒跑去照做。
这一趟下来,着实有些累了,凌宴舀水跟赵婶一起喝了些,喘喘气,而后把收好汁的枫糖继续放到灶上熬,顶级枫糖对熬制温度甜度均有严格要求,不过现在她没那个条件,做出来主要是甜的、不苦就可以了。
看着火上的枫糖浆,不时尝上一尝,顺便削几根短竹签,等糖浆变得粘稠,锅子离火,凌宴去打了桶水,这个季节井水拔凉,在上面盖层干净的布,再把糖浆倒在布上,糖浆很快凝固,用竹棒卷起来。
这就是古代超简陋版棒棒糖,拉拢小孩子的利器法宝了!
且看旁边的小崽一眼不眨地盯着,小嘴微张,一门心思都在锅里,馋得不像样了,凌宴笑了笑,把糖棒放到她眼前,“尝尝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