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厌正和副将们商讨着什么,戚润在一旁乖乖练字,忽然有士兵来报,有新的军情。
戚润也停下了练字的动作,呆呆的看着时厌他们,她看到时厌的脸色骤变,变得十分难看,甚至摔了东西,能将时厌气到这个地步,会是什么事情呢?
戚润仔细听了一下,这才发现是因为敌国军队忽然偷袭,导致时厌他们这边的军队有许多人死伤,特别严重。
现在时厌火气特别大,有副将进去,出来的时候整个头都是垂下来的,军队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,生怕自己做错事情,然后遭骂。
前些天还有人送来什么圣旨,全都是批评时厌,说时厌这些日子过得太过安逸了,才会导致前面的士兵惨死。
戚润在旁边听得牙痒痒,差点就冲上去跟来人打上一架了,好在时厌死死拉着戚润,这才让戚润没有跟那人打起来。
时厌最后很是安静的认下了那个罪,然后跟来人在帐篷里面密谈着什么。戚润被留在了外面,她没有听到时厌他们说了些什么,只知道——
只知道,自那天起,时厌又忙碌了起来,而且,她拿出了她的盔甲,似乎是要亲自上战场。
戚润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和理由阻止时厌,夜间,她拉着时厌的衣袖,靠在时厌的怀里,小声道:“阿厌,你一定要亲自上场吗?”
时厌抚着戚润的脊背,说:“你知道的,我一定要亲自上场。很危险,我们不能带着你一起,你留在军营里面等我凯旋。”
戚润撑着身子,直直盯着时厌的眼睛看,她满眼的抗议,说:“不行,既然危险,那我一定要跟在你身边,我们一起。”
时厌眸中的情绪变化万千,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戚润的脸,“我不会同意的,润娘,你要留在军营里面,哪里都不可以去,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