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够了啊,谈正事。”尹卉飞不解风情道,“现在我们要去查查通缉令上面的这个人,你们两个去县太爷那里问问,我去问问这里的百姓。”

“我们分头行动。”

——县太爷房间里面。

时厌和戚润坐在高位上,而县太爷站在她们下方,战战兢兢的模样,好像做错事情的孩童一样。

“那个,大人,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?我……我能为大人做些什么?”

戚润细细品尝着县太爷给她们泡的茶,这县太爷自己喝的茶就是跟她们喝的不一样啊,茶味浓郁,上好的茶。

“县太爷不必拘谨,坐。”时厌微笑,“我们这次来,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,就是这个人。”

时厌将画像拿出来,放到县太爷的面前,县太爷拿起画像仔细查看,在看清画像上面的人时,脸色有些怪异,这一异样被时厌和戚润注意到了。

戚润手肘放在桌子上,手心抵着下巴,说:“怎么了,县太爷有印象吗?”

县太爷面色复杂地放下画像,说:“这人我认识,是一个月前朝廷流放到我们周宁县,然后又忽然下令处死的人。”

时厌和戚润对视了一眼,时厌问:“那县太爷知道他的来历,以及所犯的事吗?”

县太爷:“我只知道他是京城人,曾担任太子太傅,然后犯错被罚,最后……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。”

戚润:“犯错被罚……你可知他犯了什么错?”

县太爷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虚汗,说:“这个……这个我也不知道,听传言说是以下犯上,冲撞了当今天子,所以才会这样。”

时厌想到了开头的那个梦境,问:“他生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县太爷是否了解,以及他的姓名。”

“这……我也只是听说,他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,很受百姓爱戴。”县太爷说,“他叫宿济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