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……我,我想想啊,想想……”县太爷艰难咽下一口口水,他眼珠转动着,努力回想这些天处以斩刑的人,但都没有。
因为出现了诡异案件,县衙都在为这个案件忙活,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弄这些,斩刑什么的都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,最近根本没有……
看着绞尽脑汁的县太爷,三人交换着眼神,最后尹卉飞上前一步,道:“怎么,想不起来?最近都没有吗?”
县太爷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,他说:“确实是没有,我们这里是小地方,没有那么多的斩刑,最近一次的斩刑……都是在几个月之前,最近是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看来不是被处以斩刑的人,那会是什么人呢?”戚润若有所思,“这刀口这么平整,砍头的应该是个熟手……除了被县衙砍头的人,还有什么人……”
“县太爷,最近死掉的人当中,有没有人是头身分开的?”
县太爷摇头,“没有啊,虽然死相凄惨诡异,但没有人脑袋掉了的。”
闻言,三人看着还在小幅度挣扎的无头尸,陷入了思考当中。
时厌想起开头的那个梦,她问:“县太爷,劳烦您告知,县衙用的刽子手,是谁?”
——一夜无梦。
清晨,鸡刚鸣,时厌就睁开眼睛,怀里的戚润还在砸吧嘴,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“润娘,醒醒。”时厌轻轻推了推戚润,想着戚润有了身躯之后,不仅贪吃,还贪睡,这都说梦话了。
“啊?我还不想起嘛,真的不想起……时间还早,我们在睡一会儿吧!”说着,戚润将脑袋往时厌怀里拱。
时厌按住了戚润的脑袋,语气无奈说:“快起来,可不能让尹卉飞看了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