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这儿多久了？”

女巫陷入沉思，半晌才道：“快3年了。”

戚润点头，又问：“你不是玩偶城的居民，为什么能和我们这些外来人说话？据我所知，你们这些非玩偶人，好像是不能和我们这些外来人说话的，能解释一下吗？”

女巫：“这个不是我的声音，不能和你们说话的，是来玩偶城超过3年的，我来玩偶城还没有超过3年，所以无妨。”

“这个问题，我不知道你听了会不会发疯跑掉。”戚润顿了顿，还是决定问出，“你身上有带着娃娃吗？”

女巫捏着瓶子的手一紧，她说：“我的娃娃，被溥云代拿走了，早就已经不在我身上了。”

戚润又吸溜了一口果汁，“那其他人的，也是被溥云代拿走的吗？”

“我不是很清楚，但小丑的娃娃也是被溥云代拿走了。”女巫说，“我刚来的时候，小丑还没有忘事，所以他将这些事将给我听。”

戚润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为什么会愿意和我说这些事？我好像也没有答应你做什么事情吧，你就这样毫无顾虑的说出来，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
“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份，你是玩家。而我曾经也是玩家，你在这个副本里面见到的所有非玩偶人都曾经是玩家，溥云代除外。”女巫思绪仿佛回到以前，感叹道。

戚润皱眉，“溥云代不是木偶吗？我听到她身上木偶响声，我以为她是类似木偶的玩偶人。她居然不是玩偶人？”

女巫淡淡道：“她是非玩偶人，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玩偶城城主的，但我试探过了，她不是玩偶人。你从她身上听到的声响，应该是她随身携带的玩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