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润看了一眼旁边的桶和瓢,又看了一眼时厌手里的手套,悠悠道:“你们居然还真干起了这样的活,日子挺悠闲的啊。”

时厌:“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,骗一骗老孙头。”

左倩还是对之前有没有死人的问题感兴趣,她问:“大佬,目前不是没有死人吗?为什么你说不确定有没有人死亡。”

戚润没有再趴在时厌身上,“你怎么知道你身边的人是人?而不是鬼怪装扮的。”

左倩沉思:“可目前为止,真的没有人出事啊,大家都好好的。没有人作死,也没有见谁有异常。”

戚润飘到一株草药上面,说:“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人死亡,但我能肯定今晚一定会有人伤亡。”

左倩:“为什么?”

戚润又往前飘了一段距离,因为我刚才看见有玩家把屋子里面助眠的草药搬了出来,并且关闭了门窗。想来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草药的用途。

“今晚注定不太平。”

除了时厌她们那个房间,剩下的几个房间的玩家都将房间里面种植的草药搬了出来,并且仔细打扫了房间,将门窗关好。

要不是房间前的那些草药没办法移动,估计他们也早就将其搬走了。

路泽拿着扫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,他不解地问: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为什么要把房间里面的药草搬出来?”

当时和他同一个病房的男玩家好心地回答:“我们怀疑这些药草有助眠的功能,晚上之所以会睡得那么死,应该就是因为它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