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司南将果盘从厨房摸索着端来客厅,伊卡见状连忙掐灭烟头跑过去接过他手上的果盘:“我来我来,你去沙发上坐好就行,小心摔倒磕着了。”
张司南缓缓地摸索着来到了沙发上,他坐下去时,伊卡也将果盘放好了,拿起一根牙签戳上一块被削得乱七八糟的苹果往自己嘴里塞去,夸赞道:“不愧是司南切的,这味道简直不要太棒。”说罢,顺便戳了一块递到张司南嘴边:“等会儿我带你去趟医院,顺便给你把睡衣换了。”
“得了吧……”张司南扭头,“我只是看不见,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伊卡使坏地想把苹果硬塞进他嘴里,谁知张司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起身后给他来了个猝不及防的擒拿式,伊卡暗暗叫苦,张司南却在这时将他手里的牙签拿过,将苹果块喂到了自己嘴里,之后放开他,有些小心翼翼地走向阳台:“烟在哪儿?”
“就在窗台,你自己摸摸……”伊卡扭动着肩膀,还有些痛感,他对张司南吐槽道,“喂,你懂不懂怜香惜玉?”
张司南摸到了烟盒和打火机,娴熟地拿出一根,含在嘴边:“你又不是女的,说这话的时候脸真的不红吗?”
“张司南,这段日子我一直照顾你,你呢,做兄弟的不仅不感恩戴德,还‘恩将仇报’,”伊卡走到他身边,看了眼手机,咂咂嘴道,“对了,我已经让小梦把车开过来了,先去医院,然后带你去兜兜风。”
“那我先把睡衣换下来。”
“走,我给你换。”
“过肩摔你听说吗?”张司南将未点燃的烟拿下送到了伊卡手上,说罢,便摸索着走向房间。
伊卡含起那根烟,点燃后吐出一口青烟:“真是的,要是我也学了两招,谁摔谁还不一定呢……”
这两个多月来,孟柏声和伊卡都在照顾着司南,孟柏声不在的时候,张司南的生活多半都是伊卡在料理,但令伊卡意外的是,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,张司南似乎就适应看不见的生活,甚至有时候当自己想要去帮忙的时候,偶尔会遭到“暴力对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