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声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“我听着呢。”
“以前有一个骑马的人,她跟你一样,也是一头金发,她骑着马一往无前地冲刺着,但前面总是一个接一个的悬崖峭壁,有一只漆黑的乌鸦跟在她身后,好几次想劝她勒马,但她总是不听,每一次都跳过了万丈深渊。但这一次,乌鸦知道前面没路了,它想要嘶声力竭却又怕被骑马的人发现,它该怎么办呢?”
听着苏昭尹所讲的故事,孟柏声一边绕起她的头发,一边思考道:“我在想,这骑马的人身上是有肉么,把这乌鸦迷得五迷三道的……”
苏昭尹:“……”
“跟踪那么长时间还不被发现,这骑马的家伙也够蠢的,让她摔下去重新投胎换个脑子应该是个好选择。”
苏昭尹顿时被她逗得哭笑不得。
“说到底,讲故事不适合你。”
“那你说,什么适合我?”
“那当然得是我了……”
还真是“人要脸树要皮,不要脸的永远是孟柏声”,苏昭尹心想,不过她将孟柏声抱紧了,笑道:“现在流行的情话真是土味……”
“我不是诗人,太浪漫的话我可编不出……”孟柏声渐渐松开她,道,“好了好了,我得走了。”
苏昭尹应声:“嗯。”